“舅舅,现在趁天还没黑,你拎上两包糕点,一包元宵,一条肉,然后去趟咱们庄子的先生家吧。”
“去先生家做啥?咱们和那先生也不是很熟,平时也没咋打交道,咋要给他送礼。”
赵春生瞪大了眼珠子,一副不解的问着。
“当然是为了栓子啊,他可七岁了,该启蒙了,我想让他进私塾去念书。”
芸娘说了她的想法。
“去私塾?就咱们家的还去私塾?咱们不是那样的人家,老老实实过咱们的日子就好了,不用花那大头钱。”
秦氏不同意,供应个学生不是小事,家里虽然有点闲钱了,可需要用钱的地儿太多,根本就不够用,咋能还去败呢。
“就是,你看我没念私塾,不是活的好好的。不用念了。念那没用,尽花冤枉钱。”
赵春生也摆手,他和娘一个意见。
“话不是那样说,这读书人清高,说出去身份都不一样,走出去人家也高看一眼,若是送栓子去念书,我觉得是好事,万一将来有个出息,咱们也算坟头冒烟了,就算考不上,能写会算的,去镇子上找份活计也容易。”
赵春兰在袁府呆了几年,见识要广些。
“大姐也这样说,说让我好好念书,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