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磙反复的在摊开的麦子上碾过,这样麦仁才会脱落。
脱落完,有不干净的地方,妇人在旁边敲打一下,把麦仁打下来。
石磙很重,赵家并没有骡子和牛,完全靠人力拉。
看着舅舅那肩膀上的红道子,看着舅舅那使劲往前弓起的腰身,芸娘眼睛湿了,自己怎么这么笨,为何不买头牛或者骡子回来呢。
“舅舅,别拉了,咱们去镇子上买头骡子吧,不然这样拉下去你的肩膀可就毁了。”
芸娘跑过去让赵春生停下来。
“没事,没事,往年咱们家也是这样拉的,歇几天就过来了,芸娘不担心。”
赵春生笑着宽慰着芸娘,他不是不知道累,不知道疼,可家里就他一个男人,他不做,能靠谁。
还没等芸娘再多说什么,院子门口响起了叫声,她过去一看,却是陈致远拉着骡子进了院子。
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太及时了。
芸娘心里闪过感动,陈致远细心周到,真是没话说。
有了骡子,自然不用赵春生肩膀去拉了,他轻松了很多。不住的冲陈致远道谢。
陈致远微笑着站在那里,眼神却不时的看着芸娘忙碌的身影,翘起的嘴角,笑的很柔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