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从他的吩咐,自己本来派了不少衙役来,可大部分都被陈致远给打伤了,并且伤的不轻,有几个还躺在牀上呢,现在他虽然官大,却没几个能用的人,以至于在大堂上都支使不动人。
“大人,这是要包庇他们?”
周大人脸黑的不行,张捕头确实没有公文,私自抓捕芸娘确实不占理,可他们哪想到这些刁民这样蛮横,不但大胆拘捕,还反过来打伤了他们,让一切变的被动。
“大人此言差矣,下官只是以事论事,并无偏颇,更谈不上包庇。”
林大人把周大人的话顶了回去。
“好!这事暂且不提,那张捕头无有公文乃是他的不是,陈致远打伤他们可以说是自保,可花芸娘的嫌犯之名逃脱不了,即便郑师傅死的位置不符合崔明说的,可谁知道那郑师傅的尸体有没有被人碰过,是不是被人移动,这些都有可能,况且还有物证,她花芸娘想狡辩逃脱,不可能!”
周大人又往回说。
“是,大人,属下离开之时花芸娘并未离开,肯定是她动了郑师傅的尸体,就是为了今日大堂的狡辩。”
崔明急忙点头,附和周大人的话。
“大人说物证,那把匕首不是民女所有,谁能证明是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