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御前侍卫,他其下的侍卫谁还敢接近胥阳。
“皇上,人各有志,翎王只要活得开心您就能与父皇交代了,莫要自责。”施玉音抚着胥容被气的上下浮动的胸口。
“哎,罢了罢了,说你那么多遍,也没见你听过,只是这御前侍卫可不是你能瞎来的。”胥容摆出一副良善兄长的架势。
胥阳撇了撇嘴,“母后究竟如何了?”
“母后暂且无事,只是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等着吧,这事儿有些蹊跷。”胥容不否认他这个弟弟能耐不错,说不得能看出个所以然,“李公公,你去将前殿的人都给散了去。”
“老奴省得。”李公公离开,有意无意的瞅了一眼门外阴影里的人,却是什么都没说。
胥阳一坐下,便觉得坐立难安。
“你似乎不大舒服?待会儿御医过来的时候,且让他们给你看看,目前这边关可还真是离不了你。”胥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到了边关。
“皇兄说的是哪里话,我国能人异士众多,离了我这么一个断袖的王爷也不会怎样,我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胥阳赶忙摇头,面色有些惶恐,但是在说出断袖二字的时候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楚莲若心中有些犯疼,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