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步道顿了一顿,旋即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呼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却显得略微有些苍老,好似一副失望的样子。
皇长子有些不懂他的意思,原本锐利的目光此时更加带了几分冷峻,手轻轻一松,却从袖中露出一把匕首来,只是隐藏在手后,其他人看不到。
赵步道想了片刻,微微抬头,轻轻呼吸了一下,接连摇头,叹息着说道:“哈哈,爹爹他走得好冤枉。”
皇长子面色愈发凝重,难看的面庞多了几分煞白,更多了几分尴尬。他接连摇头,样子十分激动,说道:“二弟,你我兄弟二人,怎么你要如此冤枉我?父皇病危,我什么也不清楚,只想着过来探望而已。”
语言之中带着温柔之意,可是皇长子的面容之中却带着清冷与峻秀,眉头之间带着威严,好似难以近身一般。
李丝雨心里感叹,他们的父亲死了,他们不想着先发丧,怎么想到谁对谁错上去了呢?
赵步道冷眼相待,也不落下风,双手慢慢背到身后去,挺直了腰板,好似愈发的自信了。
屋子里面顿时静悄悄的,静得有些瘆人。
李丝雨感觉出来,这是暴风雨前的安宁。
她也下意识地揉搓着手,内心剧烈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