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脸苦涩的样子,着急问道:“丝雨,朕可是认真问你,你看这事应该如何?”
赵步道想让自己再次出马,将那个叛将给收拾了。
哼,不可能,自己是识英雄重英雄,所以才大义放走他的,怎么会再去和他相抗衡?
李丝雨故意转移话题,说道:“皇上,或许匈奴叛将袭扰边疆,是事出有因呢?我们如何判断这事情错在他们?倘若因为误会呢?”
赵步道脸上的忧愁突然停顿了一下,旋即又露出一脸苦涩,仿佛比方才更加严重了,说道:“丝雨,你和朕说这些,朕能理解你,可是满朝文武,他们不会理解你的。他们只要求朕派人平定战乱。。”
李丝雨淡淡说道:“丝雨不会再去平乱,我已经放走他,如何再将他收拾了?”
赵步道此时突然阴沉下脸来,眉目如冰一般寒冷,目光幽远,轻声说道:“既然如此,朕只有从众而贬斥你了。”
李丝雨突然瞪大了眼睛,难道自己方才的判断失误了吗?赵步道可是依赖自己李家的啊。
赵步道冷冷说道:“朕亲自过来和你说这事情,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了,朕实在没有办法。边关陕甘巡抚已经向朕上了奏折了,朕根本无法将这事情给按住。纸包不住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