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丝雨愕然,谢妹妹的话说得十分有道理。
她沉寂了片刻,旋即不舍说道:“这样吧。我日后再不与南王往来了,免得惹人说闲话。”
谢妃并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李丝雨看,她只是提醒一下李丝雨而已,至于事情究竟如何,她自己尚且不知。
不过今日在亭中看情况,皇上是真的生气了。
二人在深宫之中又是谈了许久,方才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谢妃干脆没有出去,李丝雨在房间之中洗漱了一遍,便听门外宝菊来报:“皇后娘娘,南方乳母刘氏前来探望。”
刘氏?
这一下子可把李丝雨给说得措手不及。
不是京城之中有一个乳母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乳母?
李丝雨带着疑惑的表情出了房门,远远看到房门之外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个雍容华贵之人,正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挥挥手将宝菊召了过来,李丝雨低声问道:“家母何时进的京城?怎么也不来和我报一声?”
宝菊委屈道:“这事情我也不知道。今日清晨我刚刚得到消息,故而赶快过来禀报的。”
李丝雨回头看看身后的西洋钟,已经是清晨七点钟了,乳母千里迢迢过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