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果然与北方不同。”李丝雨笑着,舒展了一下筋骨,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虽然坐车有些不舒服,可是南方的环境令人十分向往啊。”
刘氏乳母轻笑道:“丝雨喜欢就好,到了杭州,我天天陪你出去散心去如何?”
李丝雨看着刘氏乳母,开心的笑了。
马车渐行渐远,慢慢地进入了夜幕之中。
过了几日,马车终于进入到了杭州城内,李丝雨坐着马车,只感觉城里的人来回熙熙攘攘,而且叫卖声都是来往的客商的声音,并未有什么士兵来回的压抑声音。
她轻声笑道:“我们到了。”
马车又行了一段距离,来到了一座宅府门前,李丝雨透过小窗口向外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贱刘府。”
贱刘府?
明明是刘府,怎么要加一个“贱”字?
李丝雨不解问道:“这怎么回事,门上怎么多了一个……”
那个“贱”字她有些说不出口。
刘氏乳母顺着李丝雨的手指向外一看,淡淡说道:“我们也是刘家,京城之中刘氏权贵也是刘氏,我们没有办法,只有加一个字,以表示我们屈于他们。”
原来如此!
李丝雨心里有些愤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