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脸的家伙,刚才还冷漠,现在却又说出来这样的话。
李丝雨在心里暗暗感觉不愉快,表面上还得毕恭毕敬,说道:“皇上如此挂念妾身,妾身要以死相报。”
赵步道乐了几声,道:“你快过来,丝雨,朕好想你。”
李丝雨还是不敢抬头,慢慢走了过去,依然低着头。
赵步道将李丝雨揽入怀中,挥挥手,示意下人出去,然后轻轻刮着李丝雨的鼻梁道:“你说说,你出去的这几日是怎么想朕的?”
李丝雨想也不敢想,便说道:“丝雨几次在母亲家中,错把……”
赵步道严肃问道:“错把什么?”
李丝雨说道:“错把哥哥当做了皇上。”
赵步道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了半晌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丝雨你好顽皮,怎么话都说成这个样子?难道说你还要和你那个干的刘德哥哥去卿卿我我不成?”
李丝雨小脸一下子飞红了说道:“皇上笑话妾身了。”
不管怎么样,皇上高兴了就行。
李丝雨刚才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赵步道说道:“对了,你那个刘德哥哥怎么样?听说你给朕带进宫来了。”
李丝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