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年号,听上去给人一种十分不详的感觉。
除夕之夜,赵步道和群臣喝得大醉,却踉踉跄跄来到了李丝雨的乾宁宫来。
李丝雨急忙接驾。
赵步道小脸红彤彤的,整个人也是满面春风,进了房门,将身上的袄脱下随手一扔,又是跌跌撞撞地进来坐下。
李丝雨亲自奉茶,给皇上醒酒。
赵步道很是自然地接过茶杯,看样子也没有喝醉啊。
“丝雨,朕今日十分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赵步道喝着茶水,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李丝雨怎么会知道?自从上一次自己被叫到太和殿上,去见了南王爷的最后一面,赵步道便几乎再没有来过自己这里。
对自己冷落,对自己既不惩罚,也不奖赏,连句话都不说。
李丝雨自己一个人简直成了乾宁宫中被囚禁的人了。
她早就已经麻木了,还管什么呢?
她微微摇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来。
赵步道一口气将茶水喝个干净,然后大方地擦拭着嘴唇,大声笑道:“你不知道,今日是朕自登基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了。”
李丝雨也随便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赵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