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刘氏他们家族旺,我们不容易扳倒他们,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泰远也受儿子的话语气氛,跟着过来交待了起来:“丝雨,刘氏一家是否处处为难你?”
李丝雨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间接地答应了。
李泰远含泪,十分不情愿地将眼睛闭上,昂首反应了一段时间,估计他自己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环顾四周,伸手指着周围的东西,说道:“这里的名人字画,这里的家具陈设,哪一样不是令人羡慕的?可是啊,唉,这些东西却不是人能够享受的。”
李泰远搂住了女儿,唉声叹气,凑到她耳旁对她说道:“丝雨,父亲走了以后,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一个人在深宫里面,要……”
他话没说完,终究还是忍不住,落泪不止:“父亲……”
李恨晋哭泣着说道:“父亲,我们不在京城,我们的亲友还在京城呢,吏部里面有几个,刑部里面有几个,礼部里面也有几个。”
李丝雨惊讶万分,真没想到自己家里的人还有这么广的人脉呢!
她定了定神,突然感觉自己周围的帮手好多啊,整个人都高兴不已。
李泰远却是叹息道:“唉,他们不过是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