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了，咽了咽口水，嗫嚅道：“你、你是主神？”
“蠢。如果我是你的主神，又怎会这样待你？就算是养蛊，也是让你跟其他轮回者竞争，身为主神，怎么会亲自出手？不过，我知道你的主神是谁。”
叶锋轻轻嗤笑，摇了摇头，轻叹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轮回者，却不知我跟你的主神才是一类，你现在知道了？”
周凡彻底呆滞！
嗔目结舌。
呆若木鸡。
“不可能！你跟我一样，来自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国家，甚至是同一个省！”呆滞过后，周凡瞪着叶锋，叫道，“你不用对我装神弄鬼，你的来历我一清二楚，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你骗不了我，你，骗，不，了，我！！”
“自欺欺人，原本就是人类最无可救药的天性之一。”叶锋神色淡然。
“你，骗，不，了，我！！”周凡仍然咬牙瞪着叶锋。
“你信也不好，不信也罢，关系都不大。你可以去死了。”叶锋不再多说，抬起手，食指在虚空轻轻一点，啵！一道玄芒朝周凡眉心激射而去。
徒然间，风云大变，天空之上雷电交加，电闪雷鸣。
一道道巨大的圆柱雷电密密麻麻排列在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