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回去,丢官是一回事,他还得去坐牢,家里的妻儿怎么办?还有一辈子拿他当骄傲的老父亲,怕得气得两脚一蹬吧?
张成名越想越觉得心底发寒。他真的不能输,不能,无论如何都不能。
望着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张成名的手一直在抖。
他也不会赌,只会赌大小,本来以为一半一半的机率,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没得赢,但是邪门得很,他就是没赢过。
“这位先生还下注吗?”荷官望着张成名,心里鄙视。
张成名下意识地道:“下,下!”
可是,手却还是抖着,不知道该押大还是小。
抓了一把筹码,他咬一咬牙,拍在小上,然后抱着头不敢去看。
其他人也纷纷在下注。
一道柔亮声音忽然在张成名旁边响起。“咦,你的霉气很重啊,这么重的霉气怎么还敢来赌钱呢?”
张成名抬起头,看见一个少女正讶然地看着自己,一双眼睛幽黑发亮。他怔怔地跟着重复:“霉气很重?”
可不是吗?倒霉,倒霉透了,他都快把自己的官职前程幸福和家庭都输掉了。
来的自然是慕容欢颜。
她点了点头,望了一眼桌面上的下注情况,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