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躲在暗处的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刺你一刀!
所以,他们,必须得死!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毛巾,走向于纱纱,在她绝望而恐惧的目光中包上毛巾把那银锥从她肩膀里拔了出来,鲜血直流,于纱纱摇着头,挣扎着向后退,嗓子已经被火星沙烧坏,嘶扯着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慕容欢颜脑子里响起那天晚上杀天刀之前,尉迟北壤跟她说过的那些话。这种人不杀了,以后说不定就是她杀了自己。
心渐渐冷硬,举起手,尖锐的银锥闪过一道光芒刺入于纱纱的额头。
然后她又走向已经死亡的侯先生身边,从他手里挖出那颗五级霉珠,抛了抛,放进了空间里。
望了一眼赌桌,六六六,围骰,她赢。
这颗珠子,是她赢的,自然归她,收得毫无心理负担。
“这赌场的股份,你不要了?”亚木问道。她能这样果断地将两人灭了,他也就不用出来了。
慕容欢颜走了过去,拿起那叠文书,因为要拿来当赌注,又自信不会输,于纱纱倒是没有在手续上做假,一切都是合法的。
“送上来的财富,为什么不要?”
慕容欢颜眼底闪过一道幽光,将文书也收进空间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