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上的手臂紧了紧。
这条黑暗的小巷还挺深的,又走了几分钟。一飞才轻轻地吁了口气,说道:“到了。”
这一次的变故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意想到的,所以他们身上自然没有备手电筒之类的东西。
一飞推开那扇古老的木门,只听得嘎吱的一声,在这风雨即将到来的深夜,显得很是渗人。
“这里早就已经断了电了。要找找看上次备的蜡烛还有没有剩的。”一飞觉得很头痛。
这是一间很老式的屋子,里面有一个天井,进了天井是一个厅堂,尉迟北壤示意慕容欢颜扶着他走到厅堂里,那里有一张藤坐的躺椅。
慕容欢颜扶着他在躺椅上微侧着趴下。就见一飞到处找着蜡烛,好不容易摸出了一小截,掏出打火机点亮了。
有了光线,慕容欢颜就转身望向尉迟北壤,这一看她忍不住心头一跳,他的上衫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了!
失血这么多会不会死?
一飞也立即就过来察看尉迟北壤的伤势,皱起眉:“嫂子,老大的伤势不太好,你先看着他,我去烧些热水过来,等会可能要用到。”
“...好。”
这会儿,慕容欢颜也顾不上计较称呼。
一飞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