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你一个当属下的,老大还重伤着,现在境地这样恶劣,一飞还发愁着,再说,事情来龙去脉如何你还不清楚,你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来辱骂你老大的...朋友?谁给你的权利,谁给你的底气!你说我是拖累,现在我一出手就能打趴你,你有本事打赢我再来说!”
一飞目瞪口呆,柴子爬了起来,咬牙道:“你这算是偷袭!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要脸不要?”慕容欢颜更是轻蔑:“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小女孩控诉偷袭,你要脸不要?如果是你的敌人站在你面前,难道还要先询问你,我现在要出手了,我要用什么招数,请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柴子涨红了脸,嘴唇抖了抖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慕容欢颜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什么不太对劲,她皱眉想了想,猛地转过头去。
不对劲的就是尉迟北壤,他们这么大的动静,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躺椅上,尉迟北壤高大的身体竟然缩成了虾状,瑟瑟发抖。
一飞脸色变了:“老大的症状提前发作了!”
柴子的脸色也同时大变:“我去看看阿堂怎么还没有把荀医生接来!”说着又冲了出去。
一飞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