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珠子,只要珠子还在,就算那摆件其他部位都摔烂了,他也可以重新雕一座。
所以,珠子还在就好。
而就在何百强往洪耀光的办公室赶时,洪耀光正愤怒地瞪着江远:“这东西既然是何家的,你为什么不送到何家去?送到我这里来算怎么回事?”
江远淡定道:“何家没人,都说洪局办公室有个保险库固若金汤,送到这里当然是怕东西有所损坏,对何家不好交待。”
“何家怎么可能会没人?就算何百强不在。他家也有看门的!你江大队长送东西进去,还能有人敢不给你开门?再说,谁说我这里有个保险库的?这是办公室。我没事在办公室弄个保险库干吗?”
洪耀光这几天烦躁得很,上面的人都小心翼翼不敢有动作,现在正有风声开始传出来,说是谁谁谁哪个人物下了马,关系牵来牵去,竟然跟他有点联系的几乎都牵连上了。
他这两天也愁得头发都白了,手头的有些不方便见光的东西和财产也都在想办法处理。甚至,有些知道他某些秘密的人。他也在想着办法要怎么解决,要堵了人家的嘴,还是要干净地处理掉,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的都不是那么容易。现在江远莫名其妙地抱了这东西过来。他能不气疯了?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