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们第一次见面都是那样惊险。那个叫青蓉的女人,她更不想知道。难道他要告诉她,他结过婚?那是他前妻?还是前女友?青梅竹马?初恋?藕断丝连的情人?
她连想都不愿意想。更没有勇气听他说出来。
“小乖,你不能这样。只不过一件事,而且还是一件小事......”尉迟北壤有点儿暴躁。
“不是,也不是全然是因为这件事。北壤,你想想看,你现在还是在奋斗期是不是?你还有很多事要做,突发状况也会有很多。如果你心里想着我,想着事事要与我报备。这肯定会影响到你。比如澳门那边的事,如果不是因为要替我护着那百分之十的股权,你的决定就不会是那样吧?你的方向说不定就是拐了一个弯。我不想一直影响你,不想让本来应该自由自在去拼去飞的你,早早就在脚上绑了一条绳,我不想做那个拽着你让你飞不高飞不远的放筝人。那样,你累,我也会累。我现在年龄还小,我知道,在很多事情上,我还是会比较幼稚,在感情上,我的心理上还是喜欢粘着对方希望对方时时刻刻记着我宠着我每天有电话短信,甚至最好是天天能够见面的,我不成熟。”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尉迟北壤有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们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