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赌局,他们身上有哪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讨要的,他身上的这块龙牌就是。
但是慕容欢颜可没管他能不能,伸出葱白食指,指着他的胸口道:“我就要那个!”
慕维平和慕维秋脸色一变。
慕容欢颜没给他们反口的机会,斜睨着慕维平道:“怎么,才第一局,慕少就要带头反悔了?刚才古少可是二话不说就把我要的名片夹给我了。”
那能一样吗?能一样吗?慕维平几乎想咆哮出声。一个名片夹,跟他这一块龙牌能比?!
慕维秋立即说道:“你换一样!龙牌是我们爷爷送的,不能拿来赌!”
慕容欢颜挑眉:“在赌之前你们怎么不说明?我身上唯一的裙子都能拿来赌了。一块身外之物又怎么了?你们刚才可是说身上任何东西的,怎么,慕家就是这样言而无信?”
事实上,那块龙牌和慕维秋的宝石戒指,都是在他们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慕家爷爷送的,而且说了要随身带着,不许摘下。更不许弄坏弄丢。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在家里。爷爷的话就是军令。他们这些富少富千金平时混的圈子基本也是固定的,相熟的那些人都知道这个规矩,要赌时,身上的东西是不包括他们这两件的。可是这一来h市,他们忘了,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