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面子不知道往哪里摆,别人不知道这戒指的意义,会以为慕家连一只宝石戒指都输不起。
这在她那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母亲心里,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就在她恨恨地去洗手间时,那些从卢秋月手里把裤子等东西买回来的人赶紧把东西送还给了古修业等三位富少。
重新穿戴整齐的慕维平和龙恩在洗手间外把慕维秋拉到了一边。
“小秋。要不还是不赌了,等会你假装在洗手间里摔跤,就说摔到头了......”慕维平皱着眉说道。
慕维秋不干了。“我好好的上个厕所都能摔坏头,你是要让我被人耻笑吗?再说,就算真的用这个借口,人家就能相信?”
慕维平也是一滞。
龙恩摸着下巴,低声道:“赌,就去赌,慕容欢颜也不一定能赢。再说,不管这最后一局维秋的戒指会不会输出去。我们两的东西也是要拿回来的,如果维秋赢了,把东西拿回来,那这事就算了。如果维秋输了,我们要拿回两件东西,跟要拿回三件东西,又有什么区别?”
“龙恩说得对。”慕维秋点头。
慕维平无奈,他也觉得龙恩说的不无道理。“那这样吧,小秋你去跟她赌,我先过去那边找父亲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