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秋的最后一场赌局已经开始了。
程少今晚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给两人各发了明牌和暗牌之后忍不住抹了抹额头的汗,然后紧张地看着两人。
慕容欢颜和慕维秋的明牌竟然都是八。
慕维秋说不紧张当然是假的,她现在紧张得都想吐了。手指有点颤抖地掀开一点点暗牌,心头就是一跳。
暗牌是七。
七加八,点数十五。这样子她是必须再要牌的。但是如果再要来的牌超过六,她的牌就爆掉了。
这很冒险。
慕维秋很是纠结,最后,她看了程少一眼,在桌下的脚尖不着痕迹地轻轻伸出了桌下,在地板上划了个数字。
程少垂下眼睑,眼珠一转,明白了。
就在他的手正要动作时,慕容欢颜突然叫了一下,“程少!”
程少一顿,看向她。
慕容欢颜笑了笑道:“最后一局,我紧张,你把牌放桌上行吗?我们要的自己拿。”
“这怎么行?”慕维秋立即怒道。
慕容欢颜眨了眨眼:“怎么不行?放在桌子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谁都不能出千啊,再说,我们又不会变戏法,都穿着吊带裙呢,连袖子都没有,要藏牌换牌什么的,有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