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右边是一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相貌普通,但是坐在那里身腰笔直,自有一番气势,隐隐有军人的气概。
尉迟北壤淡定地走了过去,拉开光头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那一堆的筹码晃出轻响。
他一手放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道:“想怎么赌?”
坐着的三人同时看向他。本来以为他被逼上来之后多少会有些情绪流露。见到他们之后就算不为他们的气势吓倒,也会先询问他们的身份,哪曾想到他第一句话却是直接问。想怎么赌。
这个男人的淡定和洒脱勇气令他们反倒都怔了一下。
中间那最为年长的光头男人最先回过神来,呵呵一笑,说道:“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这里的人都叫我马爷,这位是珊拉小姐,这是我儿子,单名一个腾字。排行老二,你可以称他腾二少。不知道这位小友怎么称呼?”
说来好笑。以强硬的手段派人将他硬逼了上来,在门口还搜了身,现在却摆出一副知情知礼的绅士风度,真是可笑极了。
但是尉迟北壤只是淡淡一笑。道:“尉迟。”
在不是朋友的面前,他很喜欢只摆出这个姓氏,因为别人只叫他这一个姓氏,会提醒他与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