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今却像喝过了甘霖。
真是怪异。但这总是好事吧。
“大少爷!”
突然一声担忧不安的叫声,把装模作样的尉迟北壤和慕容欢颜引得齐齐转过头去,尉迟长天坐在地上,按着腹部,高大的身子瑟缩在一起,满是沙子的头脸,嘴唇已经干得开裂得不像样子。孤风从行囊中翻出药片来,塞到他嘴里,但是尉迟长天的咽喉刀割生涩地咽了咽,把没能把药片吞下去。
缺水三天,连唾液都没有了,又正遇风沙,被迫吃了满嘴沙,这是真的能把喉咙给干破磨破了。
看着尉迟长天这样艰辛地咽药片,慕容欢颜多少也是心有不忍。不管他所说的为她而来是不是真的,总归到目前为止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正在走过去,咔嚓一声子弹上镗的声响,一把枪对准了尉迟长天。
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持枪的人,他一脸的冷酷,哪里还是他们一路上曾暗暗耻笑过的戴了绿帽都不敢出声的无用男人?
“要活命吗?”
“要水吗?”
“要留着你们的命离开这片沙漠吗?”
一声接一声地问,语气一句比一句冷和肃杀,像是带着超大的王牌,睥睨着你们,不容你们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