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转向尉迟北壤。刚才严可想的问题他自然也想到了。
尉迟北壤却淡淡地道:“几日没有见到内人,甚是想念。所以来了。”
咳咳。
慕容欢颜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这家伙,这样的理由竟然能够以一副冰山脸说出来,实在是略惊悚有没有?没看见白胡子父子顿时都愣住了,压根没话吗?
极快的。肖婶就送来了茶,然后退到一边角落站定。
尉迟北壤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伸手端起茶盏,执着盖子轻轻拨了拨茶沫,凑到唇边,茶水刚沾到唇。便重新把盖子盖上,放回桌上。
“咳,两位现在住在哪里?”
“春风镇上的小旅馆。”慕容欢颜说道。
“那怎么住得好。”白胡子道:“我这宅子虽然不是很好,但还算是整洁清静。房间也多,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就搬进来住几天,如何?”
慕容欢颜这回没有说话,这些事她都交给尉迟北壤,因为在算来算去做什么决策方面,她只能算得上是尉迟北壤的徒弟,有师傅在,徒弟自然只要听从就好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尉迟北壤道:“请严老爷子派个人去我们下榻的地方跟我们的人传句话,让他们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