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别说你不知道怎么救他哦。”乐阶雨一挥手,围着的两百来人又退开了些,现在场中那个阎王阵远了不少,现在场中只剩下跌坐在地上,个个白着脸冒着虚汗的白胡子的手下,他们根本没有力气离开这个阵法。而且一直看着那些黑色的石头,他们会觉得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这些人心里都开始慌了起来。
“乐阶雨到底想做什么?”慕容欢颜面色冷凝地看着台上。
这时,亚木的声音在她耳里响了起来。
“她想要这些人的生机!”
“什么?”慕容欢颜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要这么几十人的生机?为了救严老二吗?
“也可以说,她还要我们两个的生机!”尉迟北壤声音沉沉。刚才乐阶雨看着他们,说明她计算到了他们在这里,这个阵法是要把他们一起困在里面的。刚才他们立即就跟着其他人一直坐在了地上,但是他们却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这些人应该是中毒了。”
因为中毒,才没有办法离开这个阵法。
“肖婶。”
慕容欢颜吐这个称呼来。
他们本来就已经怀疑到了肖婶。最开始怀疑肖婶的是尉迟北壤,而慕容欢颜是因为在严馆时她送上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