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如何?”
慕容欢颜问道。
鳄鱼知道她问的是她舅妈的身体,立即应道:“水蛭都已经清除,无碍。”他有这方面的经验,弄几条水蛭出来也不是难事,只是那妇人受了太大的惊吓,一直在哭,让他们三个冷酷大男人听着头疼罢了。
慕容欢颜让徐勤带着灰鹰去老人房里将表舅公放下,自己循着声音进了另一间房间,见舅妈坐在床上,抱着床被子小声哭泣,表舅双手抱着头蹲在床边,很是颓丧绝望的感觉。
“表舅,舅妈。”
听到她的声音,哭泣声立即就嘎然而止,表舅也一下子跳了起来,有点儿手足无措地看着慕容欢颜。
“欢颜来了......”他嗫嗫地打了个招呼。
慕容欢颜相信鳄鱼,他既然说没事了那就是没事了,不过为了让舅妈心安,她还是拿出一小瓶药水出来,“舅妈,喝了吧,会舒服很多。”
住在慕容家里徐家表舅和舅妈也知道慕容欢颜在家里的地位很特别,而且她每次拿回家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他们在家里喝的水还有一些水果都是很好的,所以表舅妈听到慕容欢颜的话一下子就心安了,把那瓶药水一口喝光,果然觉得身体舒服了一些。
“欢颜,真是太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