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冷一笑:“尉迟家,终究还是景天的吧?你一直就比较看重景天,怎么,是因为他是你跟尉迟铁的亲生骨肉,而我不是吗?”
“长天!”白素枫喝了起来,脸色有点儿难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尉迟长天有点儿自嘲地笑了起来,雨打在他脸上,让他以往的温和完全消失,现在的他倒是更有几分冷酷,“你心里爱着的是尉迟止如,可是他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因爱生恨,又移情尉迟铁,可是,你第一个勾引的,却是尉迟止如的大哥,你不觉得,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一种难方的耻辱吗?”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很打脸的话,白素枫的身形一晃,脸色煞白,“你什么都知道了。”
“是,正是因为我知道了,所以,我不要尉迟家的东西,尉迟家在你们这些人的折腾下,早就已经是一片腐烂腥臭,让人无法呆下去,呆下去都会觉得窒息。我什么都不管,我只想要那只血玉镯!”
“长天......母亲是爱你的啊。”
“得了吧,收起你这一套,告诉我,血玉镯到底在哪里?”
“你要那只血玉镯,到底有什么作用?”
“何必再装呢?那只血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