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里间的临窗大炕上闭目假寐,而另一人则走到了旁边紫檀木雕云龙纹的卧荷桌边落座,斟起一杯茶,轻啜。
屋里顿时就安静下来了,只是只有徐幼珊自己知道,其实在她不远处,谢璟的一举一动,她都听得真切,毕竟有时候太静的氛围,也会反而让一些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东西,在此时却被注意到了。而面对着这种适得其反,徐幼珊现下可谓是连带的都怪起周惠帝来了。
你说你偏心就算了,还偏得这么过,谢玟在你面前就只是哭哭啼啼了一番,喊了两句冤枉,你就把谢璟给怀疑上了,而且还彻彻底底的忽视了她大伯父呈上去的证供,你说有你这么过分的吗?
徐幼珊是在心底把能转移的注意力给努力在转移了,但就在徐幼珊这么费力的时候,谢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这个时候估计差不多了,我出去叫吴妈妈她们进来。”
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正在专心致志的想着其他乱七八糟来转移注意力的徐幼珊愣了一愣后,才答道:“哦,这样啊,那就有劳殿下了。”徐幼珊现在是真的浑身都没力气,她本来就是酒量特差的那种人,随便几杯雄黄酒都能撂得翻她,而刚刚的宴席上,她又偏偏不好推拒王霓裳和冷心云的敬酒,因而也多饮了几杯,导致现在徐幼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