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离了水的大头鱼,嘴巴一张一合,白色的雾气也随之喷涌而出。
寒意未消,脑袋里的刺痛到是让陆离忽略了体内那股游离的寒冷气息。
如同针扎一般,陆离拼命的用双手牢牢的掐住两边的太阳穴,额头上青筋暴起,俊秀的脸也扭曲的变了形,陆离痛苦的蹲下身子,腰弯得像个虾米一样。
“脑袋要炸了。”
这是陆离当时的想法,还好这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疼痛散去,陆离摸摸头,幸好,头还在,只是脑海多了一些讯息。
“吓死宝宝了……”
陆离一咕噜爬起来,浑身冒着冷汗,身下凉席上都有了一道明显的印记。
透过窗外照进来的昏暗灯光,陆离抓过床头的水杯,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几口。
“还好是梦。”
“你醒了?”
一声苍老的声音,但是中气十足。
陆离给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就端坐在对面的床铺上。
借着窗口那点微弱的光亮,陆离揉揉眼看清对面坐着的人,六七十岁的样子,或许更老一些,两眼赛铜铃,面如枯槁,下巴颏一圈茂密的胡须比那头顶花白的头发还要多,穿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