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眼珠子晃来荡去,就像座钟的钟摆一样。
接下里的一幕直接惊掉了陆离的下巴,王桂花一把抓在土人的胯下,虽然土人不能说话,但是从哪半跪的姿态,痛苦的表情,张得老大的嘴型,陆离好像听到蛋碎了一地的声音。
这不是泥土做的吗?还会有蛋蛋?
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陆离甩出一张符纸打在土人背后:“抱住她!”
只要土人抱住王桂花,他就能上前剥离王桂花的阴魂。
土人一把抓住王桂花的双手,开始膨胀,头和四肢渐渐消失,最后化成一个四方的土墩子,将王桂花紧紧的包在中间,王桂花只剩一个丑陋的头还留在外面。
“额……我说的是抱住她,不是包住她……你听成啥了?好吧,兄弟舍身成仁,小弟佩服,走好!阿门!”
一声尖啸的警笛声打破了陆离的祷告,一脚急刹,车轮与地面摩擦的撕裂声,刺人耳膜,陆离回过头来正好看见从警车上下来的秦月。
一条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浑圆的翘-臀,卡腰的褐色皮夹克敞开着,随着跑动的频率,胸前两坨肉肉上下起伏,波涛汹涌。
“陆离,你没事吧?”
秦月接到110的电话就急忙赶过来了,白天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