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跟您说呢,您……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怪罪她,一切都是我的错……”
吴老微微看了林梅一眼,脸上也没有什么责怪的情绪,只是一派淡然。语气里也满是薄凉,显然是看透了很多事情。
“林小姐不必道歉,这一切都是琳琅的命……她父母早亡,我将她带到晋州这么多年,本以为能让她逃脱她父母的惨剧,哪想还是逃不过……”
林梅听了吴老这副淡然的语气,心里愈加不好过,可是,吴老说这一切都是夏侯琳琅的命……这又是何意?
“吴老先生,您刚才说。这一切都是夏侯琳琅的命,这……又是什么意思?”林梅的心里渐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夏侯琳琅是她带到京城去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心里肯定会不好过的!
吴老讶异的看了林梅一眼,见她着实是一副不知的模样,便轻声叹了一口气,道,“琳琅一回夏侯府,她婶娘便帮他订了一门婚事。说的是……宁国公府三房的少爷,宁拓书……”
宁拓书……宁国公府的宁拓书……
林梅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是后来仔细一想,却打了个冷颤。急声问道,“吴老先生,是不是,是不是被贬在外地做官的宁拓书?”
吴老先生见林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