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要过量了!”
舒老爷此时正是生气呢,见舒夫人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嗑着瓜子,不,嗑着他不认识的怪模怪样的干果,不由得气上心来,差点没晕过去,涨红着一张老脸气呼呼的道,“云棠,你怎么还能坐得如此稳当?!望瑾他竟然为了那样一个乡野女子放弃洛城四年一次的商会,简直……简直是不知所谓!”
舒夫人看了舒老爷一眼,又埋下了头嗑起了榛子,甚至还抓了一把递到他面前道,“吃不吃,这是西南那边的特产榛子,味道还不错!京城这里可是没有的,还是我家望瑾贴心……”
舒老爷看了舒夫人嫩白的掌心捧着的那几颗榛子,咬了咬牙,心情愈加恶劣,“他有这闲工夫,倒没时间去洛城了!”
“哎呀,老爷,我说你是不识字还是怎地?望瑾那封信最后不是说了吗,洛城的商会因为主办方的原因往后推迟了一个多月,又不会耽误行程,你怕什么?年轻人呀,就该是如此……想想你我也是老了,当年为了讨我开心,你可是花重金请了南方的匠人精心打造了一只巨大的风筝,飞天的时候,不知道别家的小姐有多么羡慕我!”
舒夫人说着便羞红了脸垂下了头,似乎是颇为怀念当初的那段青葱岁月。
舒老爷却是越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