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模样却是愈笑愈欢了,傲慢的微微扬起了头,语速缓慢的道,“别以为抬出舒望瑾就能吓住我,我看上的人,就算是舒望瑾也保不住!”
再来说丁家主宅这边,到了傍晚的时候舒晏瑾还没有回来,舒泰瑾平常一向都是不到深更半夜不见人影的,这卿言倒是不奇怪。但是舒晏瑾身无分文,在这样一个出门便要银子的地方,他还能在外面呆这么久,到真的是稀奇了。
卿言虽然很讨厌舒晏瑾,也不在乎他的生死,但是好歹他也是舒家的少爷,舒家的脸面,因此见华灯初上但是舒晏瑾还没有回丁家,便派了舒家随行的下人去洛城各处找舒晏瑾了。
“记住,尤其是那些酒楼和风月场所。还有赌场,哼,吃喝嫖·赌他是占齐全了!”偏偏人是没什么长进!
卿言气得不行,心里恨恨道。难得让舒晏瑾出去一次便是连回来都不要回来了,若不是怕到时候舒望瑾和舒家找她问罪,她才懒得去管舒晏瑾的生死!最好一辈子赖在外面就别回来了!
可是,到了半夜时分,也还没有舒晏瑾的下落,就连舒泰瑾都没有回来。
那些出去寻找二人的下人说。只打听到了舒泰瑾带着舒晏瑾在一家裁缝铺里买了一身新衣裳,接着就再没有他们二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