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方位挪去,将所有的火力都钉死了异形的脑颅。
秦倾桐的体力大量丧失,异能几近枯竭,而与此同时,二代种的挣扎也愈发激烈,像是在撕扯着最后一张隔膜,其凶残程度让人心惊胆颤。
突然之间,那磅礴的威压好似爆炸的气球,在暴涨在极点后终是支撑不住地炸裂,化作无数的气浪消失。秦倾桐的身子一歪猛地向前载去,三头二代种尽数腾起,张开大口向她的大动脉咬来。
说时迟那时快,兴许是威压的后遗症让三头二代种慢了一拍,只见一个身影急速冲入战圈抱住了女孩的身体,以脊背为垫、借着地心引力往一旁滚去,居然在分毫之内错开了二代种的攻击,急速蹦出了战圈。
“哒哒哒、哒哒哒……”
弹药狂潮隔断了二代种的视野,发狂的异形当即将这次失败归咎给了开火的军人,就连攻击都再度狠辣了三分。
可特种兵也不是好惹的,这血性一旦被激起,当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当田宏义抱着秦倾桐一把撞上岩石的那刻,诸国军人即刻分散将二代种包裹在战圈内,彻底隔离了它们对两个华裔的杀意。
军人以血肉之躯铸成围墙,不要命地往中心扔着手雷,爆炸声声,弹片横飞。田宏义连滚带爬地抱起秦倾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