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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飕飕的阴风自深渊中呼啸而来,夹杂着莫名的鬼哭狼嚎,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
细碎的石子一枚枚往下坠去,发出微弱的磕绊声,闻音识路,云默料想着下方应该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抬起头仰望着距离甚远的崖顶,上头已被一层白雾遮盖,再没了清晰的模样。在这个变异植物密布的区域,水分众多确实让人感到滋润,可有时候雾气太浓郁了,也不是件好事。
譬如现在,她往上看不见天,往下看不见地,仿佛被困死在悬崖峭壁上一样,要换成个心智不坚的人,八成得崩溃。
可她还是耐着性子一步步往下爬去,几米、十几米、几百米……直到雾霭最为浓重的区域,她想,大概是快到底了。
深渊底下的温度很冷,加上澳洲大陆即将进入冬季的时节,原本七分的寒意顿时加到了十分。
薄薄的水气沾在皮肤上,带走大面积的热量,可对于恒温的生化人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云默终于找了一块能勉强下脚的地方,她挪步过去将身体的重量放在上头,轻轻地松了口气,准备稍作歇息。
将嘴里含到无味的参须拨弄了两下,秉着不浪费的精神,她最后还是连皮带泥地将它咽进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