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开始,近日来已有六七个高官面色蜡黄地躺在医院重症室内,等待着“泽尔”的看顾治疗,以期能活得更长久一些。
只可惜,“泽尔”的本事还没到家,六七个高官只幸存了一个,而这一个已然成了脑死亡的植物人。寄生虫入脑,不是谁都能挡住的灾难。尤其是大脑这个重要的中枢系统出问题,所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
不过,众人都没有责怪“泽尔”的意思,毕竟,他已经尽力了。
更何况控制虫子这种异能也是不久前才发觉的,他若是一下子救活了所有人,反而惹人怀疑。
他把握得很恰当,并一步步被人推上了掌握实权的宝座,甚至有部分上位者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提出了让他以变异虫子为手段,侵吞乌兹别克!
“泽尔”唇角微勾,满眼皆是讽刺,作为一个“善良”的好好先生,驱使变异虫子吞并邻国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可不能立刻答应,他必须是被逼的,也必须是万不得已才应下的。
背黑锅的对象得选好,得是一个既招人厌恶,又不会被动摇根本的蠢货。
智慧种的阴谋在流转,只是中东的众人根本察觉不到。
是夜,21点12分,华夏重庆市边境,一辆破败的二手车咕噜咕噜地舀着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