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姐姐当初没有将高层全削了?”
“全削了,那就不好办了。”鲁革生笑道,“云默那孩子,自有分寸,主意大着呢,轮不到我们做主!老爷子我啊……也就一把老骨头了,但愿我死的那一年,能够看见云默说出的,做到的,都在进行着。”
“说出的,做到的?”史晓辉挠了挠头,“我醒得晚,将军爷爷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鲁革生叹了口气,最后直起老腰将云景歌抱了起来,看着孩子咿咿呀呀已经会吞吐着喊“爷爷”了,当时便笑眯了老眼,“你们这群孩子,遇上云默也是福气。或者说,我们遇上云默的这一代人,都有福气。”
“百年后、千年后、万年后,云默这个人呐,依然是个不朽的传奇。”
作为一名活过九十岁的老人,鲁革生看到的,永远比别人深广,他甚至可以断言,当云默从澳洲回来的时候,大陆的格局,终是要变更了。
而身为和云默同一个时代的人,终将见证这个奇迹。
……
华夏,京都,紫禁城地下世界,“天阙”堡垒。
“夏美凝的资历已经够本了,之前去朝鲜半岛的应援中表现得出类拔萃,我觉得她的头衔可以往上抬一个档次。”一名中年男子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