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本事能成为一把手?光是京都的异能者部队,就不会服你。”
“你……”老者气得发抖,随后将杯子往地上一摔,当场拂袖而去。
只可惜,这会议室并不是他自己家里,也没有人会在他气急的时候再三认错和劝慰。这做派放在末世前兴许还有些作用,可到了末世后,他的充其量顶多就是个杯子。
王青黎在下方轻笑起来,周严捅了捅她胳膊,小声问道:“你笑什么?”
“笑这人拎不清,真当自己还是个元老。”王青黎小声道,“他傻呢,当着这么多军人的面掰扯云默,想来是活的太安逸了,想给自己找点罪受。”
一想起云默,周严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温和:“云大哥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云默也是,我在想,大概以后云景歌也是。”
“话不能说的太满。”王青黎说道,“你说的云景歌那孩子只听到传言,没见过人儿。等哪天亲自瞧见了,再下论断也不迟。不过,既然是云默教出来的,总差不到哪里去。”
“咱俩儿子要能跟云默那样就好了。”周严喟叹道,“熊孩子长大了更加熊了。”
“德行。”王青黎瞥了他一眼,“还不是学你的,你在他那个年纪你瞅啥呢?听妈讲你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