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平静来,苏芷深吸一口气,抬起了胳膊,看向了手腕。
复杂的结扣让苏芷异常的头痛,她反复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将兽皮解开。害怕符索回来,苏芷只好节省时间一般的,试探性的用右手拽着了兽皮结,想要将左手从兽皮里强行抽出来。
其实这个办法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已经尝试过了,苏芷不死心的试验了一遍,果然让她再一次的失望了。
兽皮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过度的使用蛮力,导致手腕上的皮肤被勒破了,除却这些,不等苏芷感觉到疼痛,一种让她栽了好几个跟头的酸麻感瞬间通过破损的伤口传了进来,游走在整个手腕上。
符索很谨慎,即使看起来对什么都懒散到无所谓的样子,他依旧用自己的毒液涂满了整个兽皮绳子。
手腕上的酸麻导致苏芷的手不受控制的垂了来,短期内再也抬不起来了。
苏芷的眉头皱了皱,她有些气馁的身子一歪,躺倒在软榻上。
算了,还是节省体力,等手腕恢复了知觉后,再做别的尝试吧!
存着这种想法,苏芷用尽各种方法,整整折腾了一晚上,可惜,不管她怎么做,还是不能把锁扣从手腕上除去。
幽幽的看着洞顶,好在符索不知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