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再泡去巫镰被腐蚀的伤口就会完成愈合并且长出新肉了么?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洛水不敢相信,就连巫镰都不敢相信。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不住的深呼吸着,巫镰却怎么都不敢冒然的将手指头从溪水中抽出来了。
他那会儿会将手伸进去本来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的,毕竟作为一个巫医,想要研究药效的时候,只有亲自的尝试一,才能寻求到解决的办法。一眨不眨的盯着石瓢里的溪水,直到以他的肉眼根本没有观察到丝毫的危险后,巫镰才放手一搏。
巫镰的脑子不住的转动着,他见溪水在杯子和石桶里的时候,无论怎么摇晃都没有产生白色的泡沫,便想着只要产生不了白色泡沫,是不是就不会有腐蚀的效果了?
虽然解释的有些牵强,但不可否认巫镰蒙对了。
他的放手一搏虽说没有解开溪水的谜底,却误打误撞的救了自己的手指头。
感觉指腹上没了酥酥麻麻的感觉,想来那伤口基本已经长好,只等着硬痂脱落了,总不能一直端着个石瓢将手指头泡在水里,巫镰走到石榻边用小拇指夹起一块不大的兽皮后,一边擦拭着手指上的水珠,一边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从溪水里抽了出来。
巫镰做的很细致,他生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