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个胖子,他胆战心惊的躲藏了一晚上,恐怕这一晚上比一个旱季还要漫长。
兽人们的神经基本上已经到达了极限,若不是众人都集中在了一块儿相互之间有了个安慰,兽人们早就撑不住了。
苏芷不怪他们,鬼使神差的,看着兽人们惊恐的眼神,她突然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没什么把握的话:“我想到治疗狗子那样被感染了的兽人的方法了,只要阿花和大乐乐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伤害大家的。”
苏芷的声音并不高,山洞里的兽人却听得真切,就连原本停在小溪边不愿意向前走去的兽人都慢慢动了起来,朝着苏芷不住的靠近。
这个法子从巫镰将自己的胳膊架在火堆上烤的时候,苏芷就想到了,只是因为办法太残忍,她便揣在心里一直没有说出来,本来苏芷还等着巫镰能研究出应对那可怕毒虫的解药,可惜巫镰这么忙,时间上又紧迫,一时半会儿是等不到巫镰了。
苏芷忧心忡忡的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向了面色铁青的阿花和大乐乐了,她还记得自己昨晚上才答应了阿朵要治好她妹妹。
再加上刚刚大言不惭的同兽人们打了保票,苏芷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微微犹豫了一便看向了堵在山洞口的兽人,兽人们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