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似得同苏芷温柔的说着:“没什么,我只是脚滑摔倒了。”
“脚滑?”苏芷担心的朝着洛水的脚望去,然而这么一眼,她突然看到了洛水沾了溪水的脚踝。
脚踝靠的部分还浸泡在溪水之中,靠上一部分隐约有了发青发紫的迹象。关心则乱,苏芷倒吸一口凉气,她急忙站起身子朝着巫挥了挥了手:“巫镰,巫镰!你过来,快过来!”
苏芷很少有这么慌张的时候,巫镰的心里酸楚楚的,他早就看到了洛水的惨样,原本还等着挖苦洛水一顿,哪想不等挖苦别人,自己倒又吃起了醋。
气鼓鼓的从一旁兽人怀里的草筐子中拿起一大块兽皮,巫镰一手卡在阿花的腋,一眼不吭的连她一起拽到了小溪边。
再走一步就要踏入小溪了,巫镰停在了苏芷的身边,他见苏芷只是急急忙忙的抢自己手中的干净兽皮,巫镰心情不爽的,抬手将阿花扔在了溪水里。
只听“噗通”一声,阿花平躺在了小溪里。好在这溪水并不深,巫镰这么一扔也不至于将阿花淹死。再加上本就打算让溪水将阿花被烧伤的皮肤腐蚀掉,巫镰的动作虽说粗暴了点,倒也没有人敢指责他一句。
阿花被突然漫过脖颈的水面一惊,慌乱的睁开了眼睛,她扑腾了几,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