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但蛾姐特意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并没有弄疼苏芷。该收拾的基本上都已经收拾完了,蛾姐顿时清闲来,她干脆把腿一盘坐到了苏芷的身侧,笑眯眯的盯向她的脸颊。
以为苏芷是听到自己说符索会照顾她,所以才开心。会错意的蛾姐也不管苏芷有没有听自己说话,她嘴巴一张一合,顺着刚才的话题,开始絮絮叨叨的细数起符索的优点来了。
生怕苏芷听不到,蛾姐扯着嗓子放大了声音,被她吵得头疼不已,苏芷正准备打断蛾姐的喋喋不休,一抬头突然见符索迎面走了进来。
兽人界的婚礼没有苏芷想象中的那么讲究,用不着等特定的黄道吉时,只要客人来的差不多就能开始举办仪式了,这会艳阳高照,换算过来应该是早晨九、十点的模样,正处在一天中最朝气蓬勃的时间。
也不管其他部落的兽人有没有赶过来,他自己收拾完了,便打算将苏芷接出去拜天地。
符索的衣服没有苏芷这么华丽,他还是那席紧身的黑衣,虽说衣服未变,但勾勒出精干身形的黑衣却很争气的衬得他越发英俊潇洒,俊朗不羁。
不过,每当大家集体沉浸在美好的画面中时,难免会有那么一两个破坏气氛的人跑出来。蛾姐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符索,连连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