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割来的?”
奥一不着调的话让苏芷的心凉了一大半,作为头号嫌疑犯,奥一是证明她清白的关键所在。
如果连奥一都没法子为她作证,在头脑简单却又认死理的兽人面前,就算苏芷磨破嘴皮子估计也洗刷不掉从头浇到的脚的这桶子脏水了。
若是换成别的事,误会就误会了,苏芷倒也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和眼光,可这件事不一样!
连续死了四五个兽人,部落里早已人心惶惶,大家都盼着快些找出凶手从而将其绳之以法,苏芷要是成了证明不了自己清白的嫌犯,就算穆茶再护着她,她也得被群情激奋的其他兽人乱石砸死。
说过很多遍自己不想死的话了,大风大浪经历了那么多,她怎么能栽在这么一件窝囊事上?眉头紧锁,苏芷干脆把手中的兽皮塞到了奥一的手中,她认真的看着奥一的双眸,诚恳的说着:“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见过这块兽皮。”
苏芷紧张,二娃也紧张,奥一可是他找来的人,自己找来的人反驳了自己的话,那不是自抽嘴巴子吗?
二娃明明记着自己是亲手把那件漂亮的裙子叠整齐后放进奥一抱着的木筐子里的,他捏着奥一的肩头将他的身子转向了自己,二娃激动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