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状了,他双手抱胸的站在了一边,眉目含笑的望着苏芷隐忍的神情。
好在卧室里的油灯还没有点亮,黑漆漆的洞穴使得毒蜘蛛看的并不真切,注视了一会儿他就扫兴的失去了兴致,毒蜘蛛转身走向了石榻旁边的矮桌,为自己斟了一杯溪水。
兽人们大多豪迈,很少有毒蜘蛛这样文雅讲究的雄性,明明喝的是小溪里舀来的溪水,光一个倒水和举杯的样子,竟然让人生出一种品茶的意味。
疼痛好不容易慢慢散去,苏芷刚刚缓过劲来,哪有心情去欣赏毒蜘蛛的模样,她将自己躬成了个虾米的模样,偷偷摸摸的背过身子,用牙齿咬向了手腕上绑着的蛛丝。
毒蜘蛛的蛛丝是从他的肚脐射出来的,只要蛛丝没有断掉,射出去的蛛丝都能重新收回到肚脐里,那会儿为了借助蛛丝甩开紧跟在他身后的众人,毒蜘蛛在射出一根蛛丝将苏芷的双手绑住后,就将这根蛛丝弄断了。
多亏蛛丝和毒蜘蛛之间的联系已经切断,否则还不等苏芷将蛛丝咬断,毒蜘蛛就得感觉出来了,将感知扩散到最大,苏芷一边小心翼翼的啃咬着那堪比钢丝的蛛丝,一边时刻注意着毒蜘蛛的动静。
想必连毒蜘蛛都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将苏芷抓回到了自己的老巢,幸福来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