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容的疼痛,额头上的血窟窿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都堵不住,毒蜘蛛刚开始的冲动渐渐压去后,将苏芷虐待到死的心思反倒强烈起来。
看着苏芷奄奄一息的惨状,变态报复欲还没能得到满足的毒蜘蛛异常的不满意,他把肚脐上的蛛丝转移到了自己的手心,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将苏芷朝着自己石榻所在的方向牵去。
毒蜘蛛的体质和苏芷恰恰相反,苏芷受了伤很快就能痊愈,他却得花费比别人多几倍的时间去等待着伤口的愈合,毒蜘蛛往日里最看重自己的那张妖艳美丽的脸蛋,如今引以为傲的脸蛋被苏芷揍得和猪头一样,简简单单的把苏芷杀死,如何能解得掉他的心头之恨!
一路把苏芷拖行到了石榻旁的石桌子边,毒蜘蛛将苏芷拴在了石桌子的桌腿子儿上,看着苏芷一言不发、萎靡不振的样子,抬腿斜卧在自己的石榻后,毒蜘蛛掐着苏芷的巴,把她的头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这才刚开始你怎么就这副样子了?别着急,待会儿我再好好的‘伺候’你。”
特意把“伺候”两个字咬的很重,毒蜘蛛眯着皱皱巴巴的眼睛,满怀深意的将苏芷从上到的打量了一遍。
感受到他的目光,刚刚还死气沉沉的苏芷忍不住微微动了动,她的动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