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开着,他便进去了。
只见床头桔色的台灯亮着,钱朵朵的手机一直在响,而她脸上贴着黄瓜片睡着了。
唐景森好奇地看了一眼她的手机,有人问“真爱”多少钱,买两条能不能包邮?
还有人问海洋之星有没有粉色的,想招桃花。
唐景森没有动她的手机,却记下了她的帐户昵称,然后悄悄退出了她的房间。
这一夜,唐景森一直在做恶梦,他梦见自己在空旷的房子里,楼梯台阶上全是血,他顺着血迹一直走到房间,她躺在床上,割腕自杀了。
她右手拿着一把刀,左手手腕上的血已经流干了,手里却死死捏着一张化验单。
他拿起那张化验单,摊开一看,上面写着:尿液阳性,早孕。
“晴玉,晴玉……”无论唐景森怎么喊,都喊不醒她,她死了,永远离开了他。
唐景森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外面天已经亮了,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叹息一声。
这个恶梦困扰了他三年,许晴玉的死就像他心头的一根刺,拔不去,一直隐隐作痛。
吃完早餐,钱朵朵从衣柜里挑选了一条棉制的碎花长裙换上了,配上羊皮小靴,既清新又显高贵。
“钱朵朵,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