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唐景森伸手攫住钱朵朵的下巴,让她看向他,他双眼迷幻般深邃,波澜不惊的眸子内无任何情绪,“你注定是我的,都卖给我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云淡风轻的语气,令钱朵朵只觉鼻尖泛酸,她像一条失去水的鱼。
躺在冰冷桌子上的她,就像躺在案板上的待宰割的困兽,他却按住了她的双肩,不给她逃的机会,逼得她接纳他。
钱朵朵感觉心口有块地方缺了一角,好痛好痛,心里的痛早已超越身体的痛。
她的痛苦,她绝望的神情都未能唤醒唐景森的神智,有些东西,终究在固守之后失去。
释放过后,唐景森并未觉得满足,反而觉得空虚,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
他提上裤子,捡起地上的睡衣盖在钱朵朵的身上,然后大步离开了书房。
整个书房里,充斥着浓烈的暧昧气息,久久不散。
钱朵朵目光空洞地看着头顶的欧式吊灯,泪流满面,她挣扎着从书桌下爬起来,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到身上,屈辱让她有种想死的心情。
特别助理需要满足他在那方面的任何要求,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钱朵朵含着泪,揪着被唐景森撕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