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里,一楼有佣人看见他们出来,立即回避了。
钱朵朵娇羞地将脸埋在他怀里,忍不住在他肩头咬了一小口,“你是小狗吗?”
“是啊,汪汪汪。”钱朵朵学小狗叫了两声,然后理直气壮又咬了上去,反正她都承认是小狗了,继续咬。
唐景森笑了,抱着她进房,用脚带上房门,然后直奔浴室,钱朵朵立即拒绝,“我洗过澡了。”
“我没洗,一起。”唐景森笑道。
“不要。”钱朵朵拒绝。
“女人都爱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要。”唐景森进了浴室。
钱朵朵咬着唇,说:“要。”
“好。”唐景森答应了。
“你刚才说女人都爱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要,那我说要,其实是不要的意思。”钱朵朵赶紧解释。
“朵宝儿,你说要,我会不给你吗?”唐景森暧昧地笑望着她。
钱朵朵真想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是她主动说在书桌上做过了,要换一个地方,其实她是想说去柔软的大床上。
谁知道,唐景森直接把地点选进了卫生间,他们俩没有在卫生间做过,相对于来是另一种体验。
在相对狭窄的空间里,花样百出,洗手台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