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着,她得想一个办法,逃出去才行。酒店房间,从报警铃响以后,门外就一直闹哄哄的,怕死的人,疯了一般往外跑。
钱朵朵好担心,她才十八岁,她不想被烧死在这里。
就在钱朵朵惶恐不安的时候,床尾突然发出男人的惨叫,然后是重重跌倒地的声音。
正在解开钱朵朵手链的男人,听到动静,一回头看见唐景森,“唐……唐……”哆嗦着话都没说完,也倒下了。
钱朵朵惊魂未定地看着站在她床边的唐景森和他身后大批黑衣人,他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钱朵朵,“好玩吗?”
钱朵朵委屈地落下泪来,她的嘴被堵上了,开不了口,只能望着他默默流泪。
安娜上前,扯掉了堵在她嘴里的臭毛巾,解开了绑着钱朵朵的铁链,“钱小姐,你没事吧?”
钱朵朵摇摇头,抬起头看着唐景森,他身上散发出彻骨的寒意,她知道,他生气了。
“对不起。”她说话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刚开口,然后不剧烈地咳嗽起来。
安娜递上去一瓶矿泉水,钱朵朵赶紧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可是,冰凉的矿泉水,根本解不了她心底里的饥渴,她心里像是有一只猫爪在挠似的。